第7章 霍团的新媳妇,长得有多丑啊?

韩佩宁揭开。

是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小说《复活》。

她顿时有点失望。

还以为是什么贵重物品呢。

原来是本书。

霍景源看她没讲话,一蹙眉:

“怎么,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你很喜欢俄国文学,尤其是托尔斯泰的小说。这本《复活》是他的经典作品,你应该看过吧?”

韩佩宁倒吸口气,忙点头:“当然看过。我喜欢。”

前世,霍景源成为商界大佬后,在采访里说过好几次自己年轻时就热爱俄国小说。

所以这一世,她为了和霍景源拉近关系,在书信来往中曾提过自己也喜欢俄国文学。

没想到他听了进去。

其实,别说俄国文学,国内的经典书籍她都没看过几本。

前世的她嫁入霍家后,被霍铭川的继母、也就是霍景源的亲妈虐待,热饭都难得吃一次,哪里还有闲工夫读书?

霍景源听她这么说,露出笑容:“我好不容易给你找来的,人民文学出版社57年的版本,现在市面上都快没有了。你这几天要是嫌闷,可以再看看。”

韩佩宁笑着说:“知道了,我肯定会再好好读一遍,谢谢你啦,景源哥。”

两人说了会儿话,离开食堂。

霍景源本来想送韩佩宁回招待所。

韩佩宁怕他和楚悠打照面,温柔地说:

“算了,你这么忙,还是回去工作吧,你大中午陪我吃饭,已经够了。”

霍景源看她识大体,好感愈发多了几分:“你一个人认识路吧?”

“可以啦,”韩佩宁娇声说:“你以为我是表妹那种从城里来的娇小姐,什么都糊里糊涂吗?我是乡下长大的,什么都做过,认个路而已。”

霍景源看她的目光更温和了些,自己确实也还有事要忙:“好,那我先走了。”又想到什么,从包里拿出两袋糖递给她:

“我们学校一个战友回老家刚办完喜酒,带来的喜糖。你拿两包过去,一包你自己吃,另一包,你帮我给你表妹吧。”

他还是喊不出嫂子两个字。

算了,就像大哥说的,楚悠现在到底是他嫂子,他又总不能真的对她置之不理。

吃的只给韩佩宁,不给楚悠,说不过去,还是得给她捎一包。免得大哥知道了不高兴。

他这只是看大哥的面子而已。

韩佩宁接过喜糖,娇声:“我知道啦。”

目视他远离,她回招待所了。

没走几步,有人好奇喊住她:

“女同志,你是跟着霍团长爱人一起来的那个亲戚吧?”

韩佩宁停步,看见是两个军嫂模样的女同志,一顿,点头:“是啊。你们是……”

杨桂香和黄珍珠对视一眼,说:“我们都是家属院的军属。那天我瞧见鲁科长带着你们进来,去了招待所,一问,才知道是霍团长家来了人。”

韩佩宁眼珠子一转,也就落落大方说:“哦,我是霍团长爱人的表姐,我叫韩佩宁。”

黄珍珠打量了一下她周围:“霍团长媳妇儿没跟你在一起啊?”

韩佩宁想了想,微微一笑:“嗯,我表妹身子不舒服,在招待所里休息,没过来。”

两个军属又对看一眼,脸上表情很是耐人寻味。

终于,杨桂香咳了一下,试探:“我瞧着霍团长媳妇儿也来了好几天了,咋一直都没出来过啊,我们还想见见她呢。”

黄珍珠也说:“是啊,霍团长眼光一向高,不然也不会熬到这个年龄才结婚,我们就想着,你表妹肯定是个标致人儿。新媳妇别害臊啊,拉出来见见啊。”

韩佩宁立刻看出两个人的用意。

她们大概那天看到了楚悠。

楚悠当时穿着臃肿,全脸抹黑,两人估计以为楚悠是个丑八怪,这是想再确认一下呢。

看来,部队家属院里的人和她老家村子的三姑六婆一样,也热衷于东家长西家短。

她故意没做声,表情还多了点为难。

两人一看她这反应,更是确定了什么:“小韩,要不你把我们领去跟你表妹打声招呼?”

韩佩宁就跟受了惊吓一样,急忙回绝:“不用了,嫂子们,我表妹真的……不太愿意见外人。”

黄珍珠脸色更是确定了什么,试探:“哟,是不是太漂亮了?”

杨桂香说:“那还用说,新进门的小媳妇儿,绝对比我们这些老嫂子鲜嫩。”

韩佩宁露出个尴尬的笑:“嫂子们言重了,还好吧。”

“小韩你别谦虚了,不好看,霍团能娶?你表妹绝对是个仙女儿。”

韩佩宁像一副火烧屁股的样子:“嫂子,不说了,我还要回去呢。”

转身就走了。

两个军嫂看她疾步走了,对看一眼,忍不住噗呲出声。

杨桂香:“珍珠,我就说我没看错吧,霍团长媳妇儿真的长得跟个夜叉似的,脸比那新兵蛋子晒得还黑。你看,这一试,就试出来了,人家表姐都难为情夸呢!”

黄珍珠点头:“也是,我们一说要去打招呼,她表姐吓得忙拦住我们。那霍团的新媳妇,长得到底有多丑啊?!”

但凡长得像个人样儿,也不至于避开人,亲戚都夸不出嘴吧?

这得长多寒碜啊!

霍团长是被她看见杀人放火捏着把柄了吗?怎么娶了这么个女同志?可惜了!

……

招待所。

楚悠还不知道自己在韩佩宁故意语焉不详中,已经成了家属院公认的夜叉丑八怪。

她吃完午饭,回了房,翻了下从家里带来的一本《红与黑》。

等霍铭川回来的这两天,她闲着没事做,书被她从头翻到尾,再从尾翻到头,都快翻秃噜皮了。

原身在城里时就爱看小说,还特别爱看外国译制小说。

但这年头外国小说特别难搞到。

到了乡下舅舅家,更是没了渠道,来来去去看的都是那几本城里带来的。

这次来京城走得急,也就随便带了一本。

好歹能让楚悠这两天有点事做。

可小说看完了,又开始闷得发慌了。

她把翻烂的小说放回去,无聊得很,正想着要不要出门转悠一下,韩佩宁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