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豆子神威,铁锏碎虚空
- 炼气士在都市,这只猫是上古凶兽
- 壁虎漫游
- 2805字
- 2026-06-16 14:14:57
“大姐头,你说那些神神鬼鬼的是真的假的?”
豆子眼珠子一转,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低的。
“怎么会有假呢?”秦铛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道。
“你长舌头伸出来我摸摸。”豆子伸出手指,一脸认真。
“就一下,摸一下我就信你。”
“咚!”
秦铛屈指在她脑门上敲了个脆响的爆栗。
“大姐头,你这舌头是天生的,还是后来怎么变出来的?”
豆子揉着额头,一脸不甘心地继续追问。
“练的。”秦铛冷冷丢下两个字。
“如果你几千年被关在那地方,除了眼珠子跟舌头能动,你也能想出这种练法。要不要我给你扎几针试试?”
话音未落,秦铛的手已经摸到了鬓角,两根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根漆黑细长、泛着寒光的针。
“哐哐哐——”
那砸门声又急又狠,像是拿着什么东西在死命地撞。
门外传来一声尖利的女声怒吼,听得出来年纪不大,但火气不小。
“秦铛你个神经病给我出来!”
豆子一听这动静,苍白的脸上顿时涌上血色。
她一把抓住秦铛的袖子,眼珠子兴奋地乱转。
“大姐头,来了!豪门恩怨啊!这剧本我熟!”
“大姐头,你稳坐钓鱼台,这高冷御姐范儿千万别破。”
她拍了拍干瘪的胸口,一脸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剩下的打脸事情,交给豆子姐我。”
秦铛瞥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根黑针又转了个圈。
六月天气多变,箭雨刚收,重雾又起。
秦铛刚踏出小屋,院门方向就传来一阵粗暴的砸门声。
“哐!哐!哐——!”
厚重的木门根本不堪一击,被四根碗口粗的铁棒硬生生砸开。
木屑混着潮气飞溅,烟尘未散,四个黑衣大汉拎着棍棒闯了进来。
黑色紧身T恤被雾气打湿,紧紧贴在鼓胀的肌肉上,像四尊护法神将。
秦瑶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
十六七岁,一身洋装在这破败潮湿的地方显得格外扎眼。
她抱着胳膊,下巴抬得老高,天然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秦铛,你是不是在青山待傻了?”
“寒渊那种东西,也是你这种刚放出来的病人碰得起的?”
秦铛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我妈是顾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嫁进秦家明媒正娶。这十几年,秦家哪一处不是我妈在撑着?你那个妈呢?”
秦瑶讥讽一笑,声音抬高了不少。
“除了会死,还给秦家留下你这么个累赘,她还做过什么?你也配提‘寒渊’?”
她往前逼近一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在雾气里显得格外扭曲。
“忘了告诉你,我现在才是这个家的嫡长女!”
“你在这个家,根本没位置了!”
秦铛忽然笑了,踩着高跟鞋“哒哒哒”靠近,悠悠然纱裙翻飞。
“你妈妈在你几岁嫁进来的?”
秦瑶眉头一皱,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两三岁啊,嫁进来十五年了!怎么了?”
“那你算算,”秦铛目光如刀,语气里满是玩味和不屑。
“你算不算私生女呢?还什么嫡长女?”
“你算不算秦家的种都不知道呢!”
“毕竟没结婚都两三岁了,谁知道是哪个野男人的,被当拖油瓶带进了家门。”
轰——
秦瑶一张脸猛然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耳光。
她全身都在抖,手指着秦铛,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尖利的嘶吼。
“你放屁!”
“给我上!执行家法!给我打烂她的嘴!”
“把她这只手废了!看她还敢胡说八道!”
四个大汉动了。
棍棒带着风声猛扑过去,庞大的阴影顿时把秦铛吞没。
秦铛站在原地没动!
“嘿嘿,大姐头,这高冷御姐范儿千万别破。”
豆子苍白脸上涌出道道血色,兴奋地跳出去。
身形轻得像一片羽毛,在那几根呼啸而下的棍棒之间飘忽不定地绕了起来。
右手不知何时戴上了只深褐色的皮质手套。
趁着大汉动作一顿的瞬间,豆子右手往兜里一掏,抓起一把暗黄色的粉末,对着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的脸,猛地一吹!
细密的粉末在潮湿的雾气中散开,像是有生命一般,顺着那几人急促的呼吸钻进了口鼻。
暗黄色粉末沾身即化。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大汉刚吸入半口,猛地发出一声惨叫。
铁棒“哐当”砸在石板上,他双手死死抓住脖子。
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舌头瞬间肿胀得塞满了口腔,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声。
他疯狂地打转,脚下一软,一头倒在地上。
旁边的三名大汉刚想后退,毒粉却钻进了肺里。
三个人倒在地上,开始剧烈痉挛,眼球上翻,嘴里吐着腥臭的液体。
电光火石之间,小院躺了四条等死的胖头鱼!
身边满是黄褐色液体和喉咙里汩汩不断渗出的鲜血。
秦瑶没再说话。
那双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手,此刻死死地抠着掌心。
她张着嘴,喉咙里卡着半口气,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嗨,你就是那个私生女?”
豆子羽毛一样飘到了秦瑶面前。
她举着那只戴着深褐色皮质手套的右手,晃了晃。
“你,你,你,想干什么!”秦瑶吓得连连后退。
“哎呦喂,刚才还想让人家断手,人家好怕怕!”
“你看,这颗糖豆好啊。”
豆子摊开右手,掌心躺着一颗黑漆漆的药丸。
“吃下去,浑身发痒,你会感觉皮肤下面有成千上万条虫子在那儿爬啊爬,在那儿啃啊啃……”
“所以你就会挠啊挠啊,不停地挠。”
“最后啊,你会亲手把这一层皮给扒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藏着多少虫子。”
她把药丸往秦瑶嘴边递,声音轻得像是在哄小孩:
“来,张嘴,豆子姐姐喂你吃一颗。”
“呜——”
一道迅猛的破空声,黑影带着凛冽的风压,从院子门外疾射而来,直取豆子头颅!
秦铛动了。
她甚至没去看那是什么,顺手抄起靠在门边的那把红色大伞。
左脚猛然一踏!
脚下湿滑的石板竟发出一声闷响,裂纹蛛网般炸开。
她借力腾空,身体在半空中拧成一张紧绷的弓,双手握紧伞柄,对着那道黑影,由上面下,狠狠砸下!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炸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那黑影被这一伞砸得偏离了轨道,擦着豆子的头皮飞过,深深嵌进了旁边的木柱里——竟是一把三棱军刺,寒光森森。
“住手!住手!放开秦瑶小姐。”
门外传来一声浑厚的怒喝,震得院里的树叶簌簌往下掉。
“呜——”
一把沉重的铁锏撕开雾气,带着呼啸的风声横扫进来,直奔豆子腰间。
“姥姥我生气了!”
“你下黑手偷袭,还想要豆子的命,你给我死!”
秦铛眼底寒光一闪,那股子高冷范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野兽的凶悍。
她全身肌肉骤然紧绷,衣衫无风自动。
左脚猛地一踢那把大红伞的伞骨!
“锵锵锵——”
金属震颤之声不绝于耳,原本收拢的伞面“砰”地一声弹开,十六根伞骨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
“咻咻咻——”
十六道黑芒从伞骨尖端激射而出,化作一张死亡之网,对着来人当头罩下!
来人眉心那点朱砂痣骤然变得血红,像是一只充血的怪眼。
正是赤松!
他手中铁锏一抖,“嗡——”的一声闷响,空气仿佛被这一击压得塌陷。
他单手持锏,身形就地一转,带起一圈银色的光弧。
“铛铛铛!”
火星四溅,那十六道黑芒被他硬生生击飞出去。
可他人还没站稳,一只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已经撕裂了潮湿的空气,“砰”地一声撞在他胸口。
赤松闷哼一声,被迫后退一步。
还没来得及喘息,那把大红伞带着呼啸的风声,又当头砸下!
“铛铛铛——”
他双手死死握住铁锏往上顶,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虎口崩裂。
秦铛那看似纤细的手臂里,爆发出的却是金刚神将之力,一连十几下,砸得他臂膀发麻。
赤松再退三步,掌心全是鲜血,铁锏上都染上了湿滑的血迹。
“去死!”
秦铛眼中杀意暴涨,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猛然一蹬,另一条腿像钢鞭一样粗暴地横扫而出,正中赤松胸腹!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雾气中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