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国的任务进行得很顺利。半个月后,艾小晴和靳亓远也顺利回国。
十来人被带去了高层的秘密地方,跟高层交接了很多岛国那边的消息。艾小晴更是利用任务的时候窃取了很多岛国间谍的名单和内部消息。
高层对此更是感激得不行,艾家和葛家在京都的地位也越发稳固。毕竟家族里有着两位对国家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且联姻家族里还有一位与总统孙子关系要好的家主。
原本还不看好,想要打压刁难艾家和葛家的家族不得不偃旗息鼓。这都是后话了,目前艾家和葛家正联合着总统的孙子大刀阔斧地在京都构建着他们新的商业版图。
一个月之后,艾小晴和靳亓远才走出秘密基地。这期间两人都见不到面,甚至和小组十人都没有见过面。秘密基地虽然不大,但隔离十来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艾小晴和靳亓远是在距离基地二十公里之外的某个商场地下车库里同时被请下车的。
看着对面的人,两人相视一笑。有万事尘埃落定的如释重负,亦有算计成功的暗喜。
两人这么拼命为国家做事,不就是为家族的长久发展么,现在他们被高层,甚至是在总统面前也留了个名字,至少以后在京都的地界儿扎根会少很多烦恼。
就在两人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远远驶来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稳稳地停在两人身旁。车门打开,锃亮的黑色皮鞋踏出车门,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的葛皓天从车上下来。
看着对面心爱的女人,原本冷肃的眼神瞬间变得温和起来,唇角也翘了起来。双手张开,迎接他胜利归来的战神。
艾小晴眼中已经容不下任何人,看着对面钟爱的男人,张开的双臂就是只属于她一人的港湾。小跑过去,投入他的怀抱。
葛皓天抱紧怀中的人儿。直到感受到怀里人的温度,闻到独属于她的味道,才真的感受到心爱女人的回归。
两人相认、相爱这么多年,很少有分离的时候,这次分离了将近半年时间,若不是要忙着京都的生意,他都要跑去岛国陪小晴去了。
感受着怀里的温度,葛皓天低头深情地看着小晴的眼睛。那说不清的思念都在深邃的黑眸之中。
低头吻上那渴望已久的红唇,反复厮磨,唇齿相依。两人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再也容纳不下别人。
而一边的艾小云和靳亓远都看傻了。虽说小别胜新婚,但这两人也太旁若无人了,他们都没眼看了。
“咳咳!”靳亓远一手握拳挡在嘴上咳嗽两声。但似乎没有效果,不得已又再次大声咳嗽两声,才惊扰了正在甜蜜的两人。
葛皓天这才依依不舍松开艾小晴的唇。看着怀里的爱人被他吻的一副娇羞模样,被他吻得红润的唇差点让他无法自控。
无奈叹息一声,不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稍稍松开些艾小晴,但手臂仍旧环在佳人纤细的腰肢上,始终舍不得松开分毫。
“姐,姐夫!我们先回去吧!这边不是叙旧的地方。爹地妈咪,葛伯伯和葛伯母也在呢!”
艾小云见缝插针,赶紧离开地下车库才是。毕竟是公共场合,人多眼杂,传出什么就不好了。
四人驱车离开。
正在家里等着几人回来的家长们也没闲着,两位妈妈早早在厨房里忙碌起来,都是两个离家许久的孩子爱吃的菜。
两位老父亲虽然在客厅下着象棋,但时不时望向门口的视线还是出卖了他们内心的着急。
车灯闪过落地窗,是孩子们归家的信号。乳燕归巢,候在家里的父母们耐不住心底的担忧,早早赶到门口等着终于归来的孩子们。
车子稳稳停在车位,四人下车。刚刚站定,艾小晴就被飞扑而来的俞小鱼抱住。滚烫的泪水滴落在艾小晴的肩头,浸湿了艾小晴肩头的衣料。
浸湿的衣料似乎也灼热了艾小晴的心。安抚地拍着母亲的后背。艾振威也快步走近,先是走到靳亓远身边,抬手在他肩上沉沉拍了拍。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好孩子,辛苦你了!”艾振威多少知道点内情,是知道这次任务的危险性,但又不能明说,只能这样。这一拍,是包含了一位父亲对儿子为国争光舍小家为大家的心酸与心疼。
又看了看养子,才转身走到相拥而泣的母女面前。抬手将母女俩拥入自己怀里。心底那根一直被紧绷着的神经才终于被放下。他的女儿过的太辛苦了。
艾小晴抬头看着父亲。原本伟岸的身躯已有些微微佝偻,鬓角也有了些许白发。心里生出些许难过来。
她不再是曾经孤身一人死命拼杀的邬倩了,而是真真实实有家人有爱人的艾小晴了。
任薰薰看着差不多了,才开口。
“孩子们都安全回来了,赶紧进屋吃饭吧!别都站在门口了当门神了。快快进屋。”
几人鱼贯回屋。
餐桌上谁也没有提到过去半年的事,只谈笑说着到京都以后来的事,餐桌上的氛围十分欢愉。
说说笑笑,两大家从餐桌上又聊到客厅。围坐在沙发上,开始商定艾小晴与葛皓天的具体婚礼细节。
“妈咪,任姨,除了婚纱其他你们定吧!我和皓天哥哥相信两位妈妈的眼光!”
艾小晴实在有些疲惫。虽然在秘密基地交接外加修养,但毕竟不是自己地盘,艾小晴总归没有那么放松。即使知道是安全的,但也总是带着三分警惕。
“艾叔,俞姨,爸妈,我先带小晴回去休息了!她也累了!”
“哎~回哪里啊?小晴就在~呜呜呜~~~”
艾振威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俞小鱼捂住嘴巴拉到一边。一边对着女儿女婿挥挥手。
“你们赶紧回去吧,小晴也累了,皓天赶紧的,不要在意你艾叔!”
说着赶紧让小夫妻离开。老丈人与女婿是仇人这一点不会改变,尤其是她家这重度女儿奴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