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结算,苟在

苟成武圣:从每日结算开始
简介: 面板在手,苟成武圣! 陈元穿越了,却穿进人命如草芥的武道乱世,成为挣扎求生的贱民。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块【苟道】面板。 只有你够苟,第二天就能获得苟道点数,可对根骨资质乃至功法进行加点。 【磐石桩功】:身如磐石,不动如山,动如山崩,打下坚实根基! 【心意六合拳】:出手如钢锉,落手如钩竿,起如风,落如箭! 【龙象镇狱体】:龙象镇狱,体破万法! … 陈元道,我只想安静地做个苟道中人,为何都要逼我? 他只好拿出两成半的实力,给敌人一点小小的震撼。 今天,你苟住了吗?
第1章 苟
横江埠,当残阳在江面留下的金鳞渐渐褪色,燥热的风也带上了一丝凉意。
辛勤了一天的码头力工们,正排队领取当日的工钱,这许是他们一天中最开心的时刻。
“今日又赚了20文,嘿嘿,买点荤腥解解嘴馋。”
张铁牛将兜中的二十五根竹筹推出,换来20文的铜钱。
“不知你哪来的这么大干劲,每日工钱都在20文左右。”
刘大春看着手中的十来枚铜钱,不由的有些羡慕。
码头的规矩,搬运一百二十斤的货才能拿到一根竹筹,说明张铁牛一日的货运量在三千斤左右!
不愧叫张铁牛,他反正是没那个力气。
张铁牛憨厚一笑:“这钱可是我攒着要交给武馆的束脩,懈怠不得。”
接着目光落在等在一旁的陈元身上,问道:“我看阿元也搬了不少,想必去武馆的钱也攒不少了?”
陈元只是笑笑:“和你铁牛比不得。”
其实他今日搬得不比张铁牛少,共拿了三十根竹筹,换得二十四文钱,已和成年壮汉相差无几。
但他深知在这乱世,苟是唯一的真理,在没有自保之力前,不显山不露水。
赋税本就严苛,当地那吸人骨髓的帮派还要趴在你身上吸血,不榨出所有油水不罢休。
藏拙,才能留得些许本钱。
因而穿越至此三个月,他默默接续了原身的身份,每日辛勤地在码头搬运货物,汗水不知流了多少。
亦是将每日二十竹筹的工作量,逐步提升到了三十竹筹,上交竹筹时工头都会多看一眼。
不过他每每都会用手遮住竹筹数目,获得铜钱亦是迅速塞入囊中,不愿展露半分。
当然,能在短短时日将工作量提升二分之一,并非原身偷奸耍滑或是他有多努力,而是源于与他一同穿越而来的苟道面板:
【悟性:10】
【根骨:28】
【修为:无】
【功法:无】
【苟道点数:2】
【评价:不显山露水,不与人为恶,知韬光养晦之理,你已初窥苟道门径,每日苟道点数+2】
顾名思义,苟道面板能根据你每日的行为进行评价,获得苟道点数。
而苟道点数可用于提升根骨和悟性。
陈元记得刚穿越来那会,悟性与根骨皆在十点,而十点苟道点数可提升一点属性。
三个月的积累,让他将根骨从十点点到了二十八。
毕竟在他看来,悟性是玄之又玄的东西,现阶段脑子还是够用的。
而根骨的提升更加实在,直接体现在了竹筹的变化上。
他相信,当攒够武馆束脩的银钱后,那时的根骨也足以拜入其中。
至于拜入武馆这一目标,是陈元穿越伊始就定下的。
帮派倾轧,官府压榨,唯一改命的手段,只有练武!
刘大春看着踌躇满志的两位同伴,不由叹气:
“谁不知练武能出人头地?可其中艰难也是人尽皆知,对我等来说,就拜师费就得筹集好些年月,更别提往后的食补药补……”
“何况真正能入门的又有几个?要我说,练武是那些有钱人家考虑的事,不适合我们。”
他便因一位堂哥执意练武,吸干了家底最终仍一事无成,早早断了练武的念想。
“总要试一试。”张铁牛咬咬牙,他何尝不知练武的艰难,但早已做好了准备。
刘大春微微摇头,又看向陈元,劝道:
“牛子我也不说了,他爹支持,阿元你可得仔细想想,你那偏心老爹真愿意出钱供你?他若不出钱,你单靠自己,又得攒到何年何月?”
刘大春言罢,张铁牛也深深看了陈元一眼。
他虽也盼着陈元能同他一块拜入武馆,可也知道陈元家里的情况。
“总会有办法的。”陈元无奈答道。
与二人分别后,他独自走在归家的路上,脑海还想着刘大春的话。
他上有父亲和爷爷,皆是荷花巷的木匠,不说大富大贵,但多年下来,总能有些积蓄。
若能支持他练武,自然再好不过。
可陈元母亲难产早死,父亲陈大山除服后便立马续弦,娶了李氏,又一年诞下一子陈恺。
在陈元的记忆中,父亲与李氏对这同父异母的弟弟陈恺偏爱的紧,好的玩意皆是紧着他。
唯有爷爷稍显公正,对他有所照顾,却也难免被李氏影响。
他早先便在饭桌上提过练武一事,当时李氏脸就黑了,对他噼里啪啦一顿说教,扬言不要痴心妄想。
父亲陈大山态度也很明显,冷着脸让他老老实实在码头做工。
不过事已至此,陈元也不想争论什么,大不了他慢慢攒钱。
如今根骨稳步提升,赚钱的速度愈来愈快,加之原身的积累,用不了一年也能凑够去武馆的钱。
他今年十七,咬咬牙还耽搁的起。
推开家门,还未见人便有一股肉香扑鼻而来,定是炖了荤腥。
陈元微微挑眉,不知是什么好事,家里竟大张旗鼓地炖肉。
平日菜里有些荤腥都算好了,即便那些都进了陈恺肚子。
他洗了洗手,坐到桌边一看,果然有两三个肉菜,想来他今天也能打打牙祭。
陈恺见了哥哥陈元,一声招呼没打,反倒是捏了捏鼻子,一股嫌弃陈元身上汗臭味的作态。
陈元习以为常,朝着主位的陈大山问道:
“爹,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么丰盛?”
陈大山宠溺地看了眼小儿子陈恺,连带着对陈元的话都有了笑意:
“今日你晚娘带着恺儿去了青松武馆摸骨,武师说了,恺儿是丁上资质,只要勤学苦练,能有不小的几率入门。”
陈元一愣,他目标也是踏入武馆,自然对资质有所了解。
丁下资质便有几率武道入门,陈恺测出是丁上资质,那武师倒是实话实说。
不过他也听出了陈大山的言外之意,低声问道:
“爹,你送恺弟去武馆了?”
恰逢此时,李氏端着最后一碟青菜从灶房走出,爷爷陈大海也叼着旱烟袋走了进来。
李氏听到了陈元的话,语气很是自得地抢先答道:
“那是自然,武师地位何其尊崇,若能在武科考取武秀才,更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咱陈家可就靠恺儿光耀门楣了。”
爷爷陈大海放下烟袋,满是皱纹的脸亦是充满笑意,疼爱地看着陈恺:
“是啊,既有机会习武改命,恺儿也有志于此,自然是要全力托举。”
陈元沉默了,再一次赤裸裸地体会到家人的偏爱。
虽然陈恺根骨不错,支持练武无可厚非,可他甚至连一个摸骨的机会都没有。
陈元也清楚,他即便摸出根骨,家里也不一定会支持他练武。
眼下陈恺开始练武花钱,他就更不可能了。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不再多想,大不了慢慢攒钱。
往好处想,托陈恺的福,起码现在有口肉吃。
可就在他伸出筷子的时候,李氏轻描淡写说道:
“陈元,你作为兄长,理应支持弟弟练武,你放在房中的银子我已拿走。往后每月你再拿出二钱银子,改善弟弟伙食,习武之人不吃肉可不行。”
